白天一整天我都在各地扮演一个牛逼的人道主义战士。虽然并不全是演出来的,但是我知道,我一但进入扮演的状态,自己就一定会不由自主的入戏,想象和现实相结合,相搅合,得出一个全新的我,闪耀着一个我本没那么光辉的光辉,而且聚光灯也过来了,就集中在这一点上了,为了那些不能够看到更多面的观众而尽责的表演着。
在枫树和暗黄路灯组成街道上溜达,想找个地方行驶自己与陌生人搞起的…运气,莫名其妙的上了三轮,呼:猛追湾。
下车之后,一个一个的查看两旁酒吧,都不如意,都不如和J在一起的地方。对,这里开始言情了。但是一想到里面只可能装着一堆男人和零星几个恶俗的装扮低级且极其不协调的甚至可能是陪这些男人来的女孩,就一个个的失去了进去的欲望。看中一个气氛不错的,名字我不能忍受;看中一个名字不错的,居然是个KTV;看见一个不是KTV的名字看上去不错,人也不少的,门口蹲着一串假装颓废的小伙子,丢了性欲。
转悠着进入一条很昏暗的街道,毫无灯光,一切都是靠河对岸的老年活动中心映射过来。这时候宇宙命运在我脑海里翻腾起来,我决定赶快找一个地方停止胡思乱想。
最终我还是走入了红灯区。走在红灯区,自然就念起红灯区的好:
在酒吧掉女指不定遇上什么货色呢,而且得牺牲多少自我啊,我得假装对她这个人(我感兴趣的是这块肉)很感兴趣,然后假装跟她聊的很投机,说不准还得扮真诚,把自己的失落说给人听(我是真失落),然后逼迫自己在这样郁闷的情况下尽展自己的幽默。扰一大圈两大圈的,最后弄得自己成为一个彻底的扮演者——人家还不一定愿意上床。
这都算了,我甚至没有看见一个酒吧门口有落单青年女性。要不然不符合落单,要不不符合青年,有的生物干脆不符合女性这样一个条件。
一双大腿将我拉回红灯区的现实。
右边苏联时期援建的红砖老居民楼,半块破门板后面是一双双白的像冻鸡肉的大腿,期间几双丝袜。我跃跃欲试,还是闷头走过门口,错过了好大一堆青春。
“你跟同学在哪玩呢,能捎上我么?”我摁出短信,发送中:J。先前J拒绝了我一块玩的邀请,关键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
手机屏幕一开,眼前的小姐们都看不清楚没样,刚才太亮,这里太黑。
等候短信的期间,我路过无数发廊,我路过高山,我路过湖泊,我们路过生命里的每一刻……
转角杂货铺里买了一瓶啤酒,5块5毛,开了盖子直接吹,我下了决心。走了半条街,又看见一家发廊,弥红正灿烂着,我闷头往里钻,啪!两个女孩伸手一挡住门口:“我们不接待喝过酒的,对不起”义正言辞的表态之后,几个女孩议论成一片,你还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就来啦,他还在上学吧,看着好年轻哦……
从发廊缩回半截身子,走在街上,猛喝一口啤酒,我操,这也算酒。之后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我纠结了半天什么玩意呢!也没了兴致,又给J打了一个电话,想把刚才的遭遇说给她听,我觉得太好玩了。
通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一吼:“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脑袋一顿,猜想不出她的境况,只好先回应:“没事,你有空再说。”

